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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柏林墙是怎么倒塌的?作者:美国参议员 约翰·麦凯恩 为英国《金融时报》撰稿
20年前的昨天,全世界怀着敬畏的心情看到,数以百万计的东德人和西德人涌上柏林街头,拆毁了历史上禁锢人类自由的最大标志性建筑之一。由此,德国人民不仅在忍受了28年的痛苦分离后与同胞兄弟姐妹再度团聚,而且还为欧洲带来了统一、自由与和平的希望。 柏林墙的倒塌以及随后共产主义的崩溃,是许多人努力的结果:有东方人,也有西方人;有欧洲人,也有美国人;有军人,也有政治家。但对极权主义的最深 远打击,或许来自一种理念:人们对人权的普遍向往——生命和自由、对财产的保护、以及得到被统治者认同的统治。西方对这些价值观的支持,以及对所有在铁幕 背后仍对这些价值观保有信念的人士的支持,帮助我们赢得了冷战的胜利。20年后的今天,我们仍可从这段经历中借鉴许多经验。 最重要的一点是:体现人权的政府必须在其外交政策中对人权给予支持,不分时间场合,不分种族。这种支持不仅是正确的,而且标志着现实主义的更高形 式。政权的性质不可能背离其行为。粗暴对待和欺骗本国人民的政府,很可能会以同样、或者更糟的方式对待我们。相反,尊重本国公民权利的政府,则更有可能在 世界上发挥和平作用。因此,出于自身的基本利益,我们必须在塑造世界,使之为更多人提供更有保障人权的长期和耐心努力中,发挥带头作用。 当然,我们这些人权的支持者有时也会达不到自身的高标准。但在此类情况下,我们真正的朋友会要求我们做得更好,我们也会调整路线。最重要的是,我们 仍然坚信自己的原则,我们深知,这些原则不仅属于我们,而且得到了所有渴望拥有这些原则的人的支持。这意味着,美国及其盟友必须始终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与被压迫人民——而不是那些压迫者——站在一起。 我 们当然应当尊重那些不想要我们支持的持不同政见人士的意愿。但是,如果示威者点名道姓向我们呼吁,恳求我们的援助,以英文书写抗议标语,那么他们显然是希 望我们给予帮助。我们有责任给予他们帮助。当勇敢的公民为维护自身权利和平请愿时,我们必须鼓励他们坚持下来。当他们被捕入狱时,我们必须为他们的释放呼 吁努力。当他们面临暴力和恐吓时,我们必须予以谴责,并提醒施暴者我们不会忘记他们的罪行。 这并不是说,在符合我们自身利益时,我们应当拒绝与侵犯人权者接触。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有时可能需要与一些非常邪恶的角色打交道。但是,我们决 不应因此就闭口不去批评他们对待本国人民的做法。事实上,在这类情况下,我们在道义上有责任大声谈及人权问题——因为它向被压迫人民表明,即使是在与他们 的统治者进行商谈时,我们也没有忘记和背弃他们。这说明我们清楚自己真正站在谁的一边。 我想到了美国前总统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他总是愿意在能够推进我们的利益时,与苏联接触和商谈。但同时他也对苏联人表示,他们的帝国终将走进历史的垃圾堆。他忠告苏联总统米哈伊 尔•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要拆掉那堵讨厌的柏林墙。他把接触当作另一种机会,为被共产主义禁锢的人民争取更好的待遇。里根有时确实会缓和对苏联行为的公开批 评,但那是为了响应苏联取得的实际进展,而不是为了换取接触。 柏林墙的倒塌谱写了历史,但谱写那段历史的,实际上是无数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几十年来一直渴望迎来一个自身权利同样可以得到保障的世界。今天,渴望 实现这一梦想的人依然存在,例如在伊朗、古巴、津巴布韦和缅甸等国。这类敌视人类尊严的国家或许看起来稳定,但实际上它们的内部正在腐烂——因为它们只有 动用恐吓和武力才能维持自身统治,而人民则不会永远畏惧不前。 August 02 近况有段时间没写space了,于是想着就胡诌几句吧,让大家看看这家伙现在还蛮好。
这段时间的天真是风凉,仿佛觉得要么是梅雨,要么是秋天,反正不是盛夏,不过立秋也马上要到了。时光如梭啊,转眼间我工作也有11.5个月了。觉得这11.5个月,进步还是挺明显的,以后若干个11.5个月,也要很进步啊。然后就是身边的同学同事朋友,变动工作的很多。有被裁的,有出去读书的,有换工作的,有换生活方式的,反正各种离职的理由都有,就觉得11.5个月好像是不是也太快了。但回过头来想想,他们其中一些人都是有理想有梦想的好青年,转变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坚持自己理想和梦想的方式。在这个快餐文化和不确定的社会,坚持理想和梦想需要肯定的,因为这比较少。
回顾5.12以来(上一篇稍微有点质量的blog)的两个多月,我身上发生了很多有意思,觉得开心的事情和小成功,所以最近心情还蛮好的。分享并记录一下——杭州之行,Wall E,考试通过,日全食,神奇,每周游泳,歌舞青春,变形金刚2……应该还有很多的,看来以后要经常记下来,不记都忘记了。虽然也有过一些小不开心,小挫折,小劳累的事情,不过还是要保持乐观和幸福感,enjoy life。
开心的事情也包括看大家写的东西,看了Inky的麦兜观感后,想到最近有好多动画片可以看啊,我还是比较看动画片的,期待去影院看pixar的UP June 16 使用社交网络三忌zz社 交网站可能是很有用的工具,可以让自己在职场和创业方面具备更多的价值。但怎样避免在社交网络上犯下可能让你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颜面无光的重大失误呢?试 想一下:你从社交网络Twitter上给朋友们发消息说,你去另外一家公司面试了--结果你现在供职的公司发现你在找工作。这可太糟糕了。市场研究机构 Forrester Research的资深分析师Jeremiah Owyang说,有一个职员就刚好碰上了这种情况。 Owyang说,那个家伙所在公司的公关部看到了他的消息,还回复他说,希望你的新老板比你更了解怎样更好地使用社交媒体。 这样看来,不错,你得额外小心才行。如果你要使用社交媒体,以下是三个应当避免的错误: 1. 忘了你身处公共领域 上面的故事揭示了一个显尔易见的道理:你的一言一行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老板、招聘人员、家人--只要你想得出来。 社交媒体专家法尔斯(Jason Falls)说,如果在单身女性聚会上发送消息,又刚刚看了脱衣舞,那就应该加上额外的过滤条件。不过最好是什么消息都不发--有些话题和经历最好不与外人道。 Owyang说,谨言慎行,这就是那个故事的教训。如果你在网上发表东西,就得有职业策略。 换句话说,你所做的应当有意去支持你的事业或是所在的公司。 2. 以为“删除”就是真的删掉了 专家们说,可以采用一些策略来清除你发表过的历史记录,但并不能确保完全清除。 Owyang说,即使你删除了消息或图像,在很长时间内也还是会有蛛丝马迹可循。 法 尔斯回想起他曾经创建过一个博客,后来想把它删掉,因为他写的东西没有表现出他原本想要表现的专业形象。因此他试图阻止搜索引擎使用的网络爬虫访问他的博 客内容。他更改了所谓的“关键字标签”(metatags),希望让网络爬虫不要将他的博客内容显示在雅虎(Yahoo)和谷歌一类的搜索引擎上。他说他 觉得这个办法奏效了,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文章实际上就永远消失了。 记住,你所创建的那些内容、图片、视频全都存在于网站的服务器上,而不是你的电脑里。也就是说你并不能完全掌控。 3. 不能坚持发布内容 社交媒体的意义就在于建立关系。如果你要使用社交媒体,至少得坚持下来。许多人觉得需要每天张贴文章或发送消息,也有人每周发布三次。法尔斯一有空就会更新Twitter,但也不会勉强自己每天更新。 当然,通常你使用这些工具越频繁越好。这样你才能将自己定位为专家,让你发布的内容出现在搜索引擎上,并创出自己的名号。 只不过要记住,互联网现在和以前都是将你的策略付诸实践的工具。如能善加利用,它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运用不当的话,带来的后果比毫无价值更糟糕。最终的关键在于你想从中得到什么,以及你是怎么做的。但一定要记住,一旦把一个东西放到互联网上,它就会永远存在。 Jennifer Openshaw (编者按:Jennifer Openshaw是《The Millionaire Zone》的作者,同时还是ABC电台一档节目的主持人。) (本文译自MarketWatch) May 12 甲型流感科普贴//源于我和一个卫生系统朋友的聊天记录,“华山确诊一例”的消息来源于复旦bbs,不保证真实性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24): 那个猪流感对你们影响大么 !@#$&*$#$@说 (22:24): 有点影响的 不过不是所有人 对我们单位其中一个科室影响很大 就是传染病监督科 !@#$&*$#$@说 (22:25): 最近就他们最忙 电视里出镜率也超多 呵呵 不过影响最大的还不是我们这边 和我们平行的单位CDC影响比较大 他们主管疾病预防和控制的 !@#$&*$#$@说 (22:26): 我们就是去查查卫生什么的 不过我们单位现在公务车就紧张了 每天必须保证4部车待命的 你今天上复旦bbs新闻了么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26): 救护车调动不过来么 没上 !@#$&*$#$@说 (22:26): 听说华山查出一例确诊的 !@#$&*$#$@说 (22:27):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27): 是伐 这个还是要听你们政府发布出来的 !@#$&*$#$@说 (22:27): 不是,公务车是怕万一出了什么病例的话我们要去现场检查的 恩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27): 小道消息么,也没什么意思 !@#$&*$#$@说 (22:28): 不过居然拿这个开玩笑。。。。。 嘿嘿,你们那边有没有人上班带口罩的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29): 那倒还没 这种病到底严重不严重啊 本来sars是蛮吓人的 不过流感也那么吓人么 !@#$&*$#$@说 (22:30): 要看的 这么说吧 sars的病死率是30.1% 禽流感的病死率是70%多 但是猪流感的病死率只有10%多 !@#$&*$#$@说 (22:31): 其实猪流感是最不厉害的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1): 对啊 !@#$&*$#$@说 (22:31): 就怕猪流感和其他什么病毒一起感染 那个病毒发生变异的话就比较讨厌了 猪流感和禽流感一起感染的话必死的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2): 哦,那还是挺恐怖的 !@#$&*$#$@说 (22:32): 其实中国国内的流感病毒不可怕的 我们以前感冒啊什么的都不当成回事的 外国人看待流感就像我们看待癌症一样 因为种族差异 他们那边的流感致病性比较严重 !@#$&*$#$@说 (22:33): 禽流感和猪流感都不是我们这边产生的 都是外国的病毒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3): 恩,你这么一说我就清楚很多了 !@#$&*$#$@说 (22:34): 我现学现卖 我也是今天听我同事说的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6): 恩,人民群众的健康就靠你们了 !@#$&*$#$@说 (22:37): 一定一定~ 人民的健康是我们的职责 人民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7): hehe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8): 我能把刚才我们的对话贴到blog上做科普贴么 !@#$&*$#$@说 (22:38): 可以哈 哎呀呀呀 我这也成金玉良言啦 不好意思哈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9): 我觉得你说的挺好的 真的 !@#$&*$#$@说 (22:39): 谢谢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39): 要不你再补充一下如何预防吧 !@#$&*$#$@说 (22:39): 如何预防啊 那就每天从外面回家要记得勤洗手 洗手3秒左右 !@#$&*$#$@说 (22:40): 然后么最近这段时间要增强抵抗力 不要太劳累 尽量不要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啦 其实在上海这个地方还是比较放心的 !@#$&*$#$@说 (22:41): 政府重视一件事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出什么漏子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41): 呵呵,最后还是不忘了替自己说话哈 !@#$&*$#$@说 (22:44): 哪有~~~~ 我哪有替自己说话 !@#$&*$#$@说 (22:45): 我这个不是在安抚民众么!、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45): 你不就是替政府办事的么 !@#$&*$#$@说 (22:45): 越是在民众恐慌的时候就越是要澄清事实不得隐瞒 但也同时要做好抚民的工作 !@#$&*$#$@说 (22:47): 那。。。那。。。那。。。不能因为我是替政府干活的人就对我说的话有成见了对吧 我说的是一个相对论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47): 不是成见,别误会 !@#$&*$#$@说 (22:47): 比之于其他的地方 上海还做得相对比较到位 !@#$&*$#$@说 (22:48): 当然也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啦 Andrew - 五月底六月初征人去黄山 说 (22:48): 自夸一下是应当的 你们还是比较低调的 我们一向说自己如何好的,否则客户怎么请我们呢 !@#$&*$#$@说 (22:49): 对的对的 这个是宣传和推介 May 08 李祥林与金融海啸zz//一些notes: //1.作者联想能力很强,且有一定的学术功底 //2.看来精算还是有不少其他用途的 //3.POW, PSD 约翰尼•凯什(Johnny Cash)和琼•卡特(June Carter)在大奥普里(Grand Ole Opry)现场音乐秀的后台初次见面。他们的相识有点像乡村歌曲中的男女主角:他结过婚,她刚刚离婚,于是一段感情开始了;两位歌手都有小孩,前妻因他酗 酒狂欢于1966年离开他之前,他有3个孩子。两年之后,他在舞台上向卡特求婚,尽管遭到卡特多次拒绝,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他们各自又找到了自己的人生 伴侣。 他们的人生结局也像是一首乡村歌曲。2003年,卡特心脏手术出现并发症,不幸逝世于纳什维尔,4个月后,凯什也与世长辞,和卡特在天堂相会。似 乎,妻子因心脏并发症去世让他痛不欲生:“太痛苦了,”在最后一次音乐会上,他对观众这样说道。他一边为他的吉他调音,一边几乎流着泪表示,这种痛苦“让 人难以接受,是最不能让人接受的。” 在刚刚丧失亲人的人群中,凯什只不过是一个突出的例子。约翰尼和琼相遇前,科学家们就已经注意到,这种“配偶相继去世的案例”其实并不是个案。到上 世纪80年代,医学研究人员就开始著文提到“应激性心肌病”(stress cardiomyopathy),又称“心尖球形综合征”(apical ballooning syndrome),这个难懂的专业术语用来描述这样一种特殊情形:经历了一次非常严重的精神创伤之后,人体的大脑会神秘地向血液中释放出一些化学物质, 而这些物质会削弱人体心脏机能——在某些情况下,会导致心脏完全停止工作。 医 学界对此很有兴趣,因为研究人员可能有机会干涉并延长人的生命。另一个行业对这个现象也很感兴趣——但更多地是去理解它,而不是去阻止它。这些人就是寿险 精算师。保险精算学是一个围绕生与死的统计学科——而心碎现象的统计也变得非常引人注目。一页又一页的死亡报告显示了相同的显著趋势:夫妻中,一方的去世 会大大增加另一方死亡的几率。悲伤致死——从最一般意义上讲,不一定是死于应激性心肌病——并不是一种罕见现象,而多少是个统计概率事件。因此,寿险商为 了经营期业务,需要把它融入统计模型中。在2008年3月做的一份研究中,卡斯商学院(Cass Business School)的亚普•施普鲁(Jaap Spreeuw)和王旭(Xu Wang,译音)发现,在爱人死后的一年里,女性可能死亡的概率是平常的2倍多,而男性的死亡概率则是6倍多。“这意味着……联合生存年金[继续支付相同 金额,直至被保险人双双死亡]定价太低,而最后生存者年金[一方去世后,向另一方支付的年金增加]则定价太高,”这份研究的作者总结道。 然而,在卡斯商学院的权威研究之前,保险精算师就已开始把悲伤致死的趋势融入他们用来计算客户死亡概率的模型中。怎样才能可靠地抓住这种转瞬即逝的 关系呢?当然,保险精算师们靠的是概率。虽然他们无法为一对具体的夫妇设计出一种能够预测心碎综合症致死的概率模型,但他们可以利用统计学,以一群人为样 本,设计出一副相对精确的图景。 他们借用物理学,并以马尔可夫链(Markov chain)模型为基础设计出一个方程:一种表达一系列统计事件的方式,这些事件的结果互相独立。在物理学上,马尔可夫链过程基于我们对周围世界最基本的 认识,从液体汽化的方式到一滴墨水在一杯水中逐渐扩散的方式。精算师们解释道,如果你把人视为原子,那么你就可以在人身上运用相同的原子数学了。 … 1987年秋天,一位男子从中国乘班机来到加拿大。这位当时有可能成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精算师的男子叫李祥林(Xiang Lin Li)。在此之前,他和同行的许多年轻学者——全部来自南开大学——都未出过国门,但他们应中国和加拿大政府的邀请,来到加拿大做一些超乎寻常的事:研究 资本主义。这一小群数学学者和统计学学者将攻读魁北克拉瓦尔大学(Quebec's Laval University)的商学学位。 对李祥林来说,去加拿大是他当时许多不可能的机会中最近的一个,而正是这些机会造就了他后来的人生。几十年前,在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行将结束之际, 他的家庭受到了迫害:他的父亲——一位中层警官,恰好是一位低职位官僚,成了当时红卫兵再教育的对象,他们一家被赶往中国南部的一个小村庄。在乡下,年轻 的李祥林上学的机会非常渺茫,更不用说上大学了。但他很有才能,再加上他有动力,最终他成功地走进了学堂,而且还进了南开大学——中国最具声望的大学之 一。李祥林在南开大学学习经济学,而就在他通过硕士学位考试后,加拿大发出了邀请。为了成为被送往魁北克的一分子,他在四个月内学会了法语——学习语言的 劲道似乎能和他捣弄数字时的劲道相提并论。 在 国外,李祥林的干劲并没有减弱。去加拿大四年之后,他获得了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回国的念头了。在他在外的几年时间里,中国的微型公 开性时期结束。共产党总书记胡耀邦和一些民主改革份子相继被革职,而当时的中国领导人邓小平对被释放出来的自由主义风气持非常谨慎的态度。1989年,中 国的一些学生在天安门广场被射杀,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中国。对于那些有志向的年轻学生来说——尤其是对刚在西方获得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的学生来说,南开 这样的大学并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为了表明自己不再回国,他改名为大卫•李(David Li)。从拉瓦尔大学毕业后,他进入多伦多附近的滑铁卢大学学习保险精算学。而这并不是唯一的变化:从身处讲法语的蒙特利尔优雅社会到进入一个更世俗、更 加以商业为中心的多伦多社会,这一变化意义深远,而且经过深思熟虑。据和他一同从中国移民出来的同伴、也是拉瓦尔大学的同学戴杰(Jie Dai,译音)称,“我清晰地记得[李]曾说过,如果你成了一位精算师,你会赚到很多钱。” … 上世纪90年代,要赚大钱,当然不会是在滑铁卢大学,而是在硅谷、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对数学人才来说,硅谷是首选,但华尔街和金融城也在逐渐吸引 李祥林这样的人才。1984年,罗伯特•鲁宾(Robert Rubin)——10年后他成了美国财长——为他当时的雇主高盛(Goldman Sachs)投行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鲁宾决定雇佣当时麻省理工大学斯隆管理学院的学者、经济学家费希尔•布莱克(Fischer Black)。1983年之前,有一些学者已开始研究经济学和市场学,但都是出于学术好奇心;布莱克个性独特——是一个严谨的学者,有成功的著述经验,并 还有一个终身职位——他去了华尔街,并冒着象牙塔同事嘲笑的风险,将理论付诸实践。 鲁宾的豪赌为高盛带来的收入是布莱克薪水的好几倍。在高盛,这位教授开拓性地利用数学原理去追求利润。布莱克-斯科尔斯公式(Black- Scholes formula)的发明有一半是他的功劳,这个公式为市场风险制定一个合理的价格,给华尔街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这个原则成为一个全新领域的奠基性教义, 即定量金融学。定量金融学的倡导者试图用智慧来战胜市场,他们首先利用数学计算风险,利用数学排除这些风险。从事定量金融学的人数迅速增加。随着苏联的瓦 解、军备竞赛的结束,以及1993年美国国会取消了超导超大型加速器(旨在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物理实验仪器)的建造,粒子物理学家、量子力学专家,以及 电脑工程师都无事可干了。对年轻一代的本科生和博士来说,把他们的知识应用到金融学,显然是防止他们领域工作流失很好的另一个选择。 粒子物理学家伊曼纽尔•德曼(Emanuel Derman)就做了这样的转变。他于1985年加入高盛集团,在在布莱克手下工作,最终接任导师的职位。他回忆道,当时大量涌入的“定量金融家”被称为 是“POW”——即华尔街上的物理学家(POW原意为战俘)。另一位华尔街定量金融学家、现麻省理工大学讲师罗德城(Andrew Lo)引用的缩写词也相当精准。在最近一次讲座中,他说,现在华尔街真正需要的不是博士(PhD),而是PSDs:“贫困、聪明,并且急切想致富 ”(poor, smart and with a deep desire to get rich)的人。在滑铁卢大学,李祥林非常适合这种描述。他在攻读保险精算博士学位,但没有人希望他今后走学术道路。于是,1997年获得博士学位后,他 在加拿大最大的银行之一——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CIBC)找了份工作。 对李祥林这样的毕业生来说,进入乱作一团的商界或许让人有些吃惊,即便拥有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像他这样的数学家至多也只不过是个定量金融家,多少 被人看不起;如果他们幸运的话,交易员同事或许会拍拍他们后背,半拍马屁地说上一句“火箭科学家”。伊曼纽尔•德曼记得,有一次在高盛,他和另一个量子物 理学家站在交易所内中央过道的两边,一位资深交易员从他们之间走过。这位交易员“赶紧跑开,极度痛苦地用双手抓着头,惊呼道:‘啊……!好强的力场!太强 了!让我离开这里!'” 可 是,李祥林1998年到纽约时,定量金融家统治了华尔街。那年夏天,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由定量金融学中最好的专家管理的对冲基金——需要从联 邦政府处获得大规模救助。但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非但没有警示人们——数学模型可能会让投资者陷入严重的困境,它还把定量金融视为一个另类的后勤支持任务并将 这一观点发扬光大了。这家基金公司倒闭前的巨大威力,以及倒闭有可能会在金融体系留下一个万亿美元的大洞这一事实,使人们对一个观念产生了怀疑,即交易员 的直觉和经验要比数字情报重要得多。 然而,定量金融家事实上并没有进入交易大厅。他们中的杰出人才仍旧在写论文,研究数字,把他们的理论知识运用到商业领域。李祥林来到纽约,在咨询公 司RiskMetrics集团工作。该集团是从JP摩根(JP Morgan)独立出来的,但他仍然还是在考虑生、死和爱。2000年,他在著名的《固定收入期刊》(Journal of Fixed Income)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引发了人们的强烈关注。在报告中,李祥林玩了一个非常优雅的把戏。借助于他在精算学和保险学以及对心碎症状的知识,他试 图解决华尔街定量金融家最棘手的问题:违约相关性。 市场的功能和孤立的实验室不同,市场是相互联系、相互关联的。对于定量金融家来说,光试着去了解自己银行投资组合中的各个公司的破产概率还不够;他 还要知道一家或多家公司的破产是如何增加(或减少)其他公司违约的可能性。例如,假设一家银行向两个企业——分别是乳牛场和乳品厂——提供贷款。根据评级 机构,乳牛场破产的可能性为10%,而乳品厂破产的可能性为5%。但如果乳牛场真的破产了,而且这家乳牛场又是乳品厂的主要奶品供应商,那么乳品厂跟着乳 牛场破产的可能性将迅速上升至5%以上。 事情就这样变得更加复杂了。爱尔兰乳牛场发行的债券和马来西亚软件公司发行的债券,它们之间的违约概率有何关系?或许你会这样认为,一点关系都没 有:这些企业不仅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完全不同,而且地理位置相距遥远。然而,假设两家公司都在从同一家陷入困境的银行贷款,而这家银行正要求收回贷款,那么 情况又会怎样? 事 实上,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就是这样倒闭的。俄罗斯政府债券和墨西哥政府债券之间的相关程度如何呢?根据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模型(但应当指出的是,该模型使用 的数据追溯到了100年前)显示,一点也不相关。但结果是,俄罗斯和墨西哥两个市场的主要投资者就是相同的那么几个人。1998年俄罗斯金融危机时,叶利 钦政府债券违约,导致投资者因急于想降低其投资组合风险而恐慌性抛售墨西哥债券。 李祥林意识到,他的见解具有开创性。7年之后,他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说:“突然,我觉得我[作为一个精算师]试图解决的问题就是那些人正在 试图解决的。[贷款]拖欠就像是公司死亡一样。”而如果他能把痛苦致死的数学理论应用于破产公司中,那么他就有办法建立一个数学模型,用来评估一家公司的 违约对其它公司出现违约可能性的影响。 … 当数学家和物理学家想描述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时,他们通常会依靠一条叫联结(copula)的曲线。Copula是拉丁文中的一个名词词根,意思是一 种“联系或关联”,当然,联结可以和许多变量相连,从中你可以看到它们之间的相互依赖性。在滑铁卢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及在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工作期间,李祥 林的研究兴趣在于:如何利用联结曲线使当时的心碎综合症保险精算模型得以发展。依赖马尔可夫链的问题是,他们制作的人类寿命图景太过机械化、物理化,甚至 是原子化了。李祥林推论道,利用能够更加合理地显示结果分布的联结曲线,可以设计出一张更精确、更综合的心碎综合症,或者说问题公司的图景。 他决定利用一条非常标准的曲线——高斯联结(Gaussian copula)曲线,更常见的说法是“钟形曲线”,或“正态分布曲线”——以绘制并决定任何给定资产组合的相关性。保险精算师能够在只知道凯什最近开始守 寡,而不知道其它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告诉他们的雇主在琼•卡特去世后约翰尼•凯什去世的概率,同理,定量金融学家可以不用知道有关公司的任何消息,就能告 诉他们的雇主一家公司违约有可能对另一家公司所产生的影响。从这个观点来看,这真的可能,或者是将成为一场数字计算游戏。 到2003年,李祥林的论文使他在华尔街一举成名。到现在为止,他担任过花旗集团(Citigroup)衍生品研究部总监和全球负责人,在11月一 个阳光明媚的周二上午,他在年度定量金融大会(Quant Congress)上做了一个和他的研究相关的报告,如沐春风。在数百名定量金融同行面前(当时在场的一位回忆道:“这简直是一场科幻小说大会。”),他 详细介绍了自己的模型——高斯联结违约函数。 报告中参杂着方程式、数学引理、拱形曲线和一系列矩阵。之后的提问对他充满敬意,非常专业。李祥林似乎发现了风险管理拼图的最后一块,而自定量金融人才引入华尔街以来,各大银行一直在努力把这块拼图的各部分拼接起来。 … 到2001年,相关性成了大事。一股新的热情在令控华尔街涌动——与导致上世纪80年代早期股票期货和衍生品爆发的布莱克-斯科尔斯(Black- Scholes)模型一样具有创新性。这就是结构化金融,使华尔街20年的定量金融发展达到高潮。基本原理很简单:银行不必再承担风险了。相反,银行可以 使用复杂的数学原理并制定模型对风险进行定价,然后将这些风险打包,像交易其它普通有价证券一样进行交易。 抵押贷款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银行没有选择借出抵押贷款,然后在贷款期限内逐渐收取利息,相反,它们开始把这些贷款捆绑在一起,销售给那些专门设立的 表外空壳公司。这些公司转而发行债券募集资金。而通过使用由定量金融专家制定的模型和数学原理,银行就可以调整抵押贷款组合的结构,确保针对投资者发行不 同风险的债券。然而,问题就是相关性。任何表外证券化都无法正常把握的一样东西,就是他们拥有的上万种不同抵押贷款之间的相互关系。因此,上世界90年代 期间,结构化金融始终是高度定制化的利基业务。 然而,2004年8月10日,评级机构穆迪(Moody's)把李祥林的高斯联结违约函数方程运用到自己的担保债务凭证(CDO)的评级方法中。 CDO是一种结构性金融产品,最终证明是许多银行的噩梦。之前,穆迪公司主张CDO必须满足一个多样性分值——也就是说,每个CDO都应该包含不同种类的 资产,比如商业抵押贷款、学生贷款和信用卡债务,还有很受欢迎的次级债。这确实是一个标准的投资妙计,它避免了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从而规避了风 险。但李祥林的公式意味着,穆迪公司现在有一个能使公司判断风险相互关联性的模型——而上述提到的妙计或许可以扔出窗外了,因为风险可以用数学确定性来进 行衡量。如果你知道你的篮子摔下的确切几率,你就没有必要用不同的篮子来装鸡蛋了。穆迪公司改变方法几周之后,世界另一个大型评估机构标准普尔 (Standard & Poor's)也改变了自己的方法。 单单由次级抵押贷款组成的CDO风行一时。使用奇特的高斯联结相关性模型,以及一些聪明的表外架构,高风险抵押贷款被重新打包成具有3A评级的黄金 投资产品。CDO市场迅速增长。2000年,CDO发行总量达数百亿美元。到2007年,发行的CDO债券总价值达2万亿美元。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希 望将自己的资金投资于债券,使得借钱成本变得异常低,从而引发了房价大幅上涨,给世界各国经济注入了强劲动力。 …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美国次级债住房市场开始出问题。2006年末,贷款违约率开始上升。银行起初并不担心。它们的模式假设,美国各地的小规模违约现象互不相关。但违约现象一直在出现。到2007年初,美国次级债市场明显出现了问题,到夏天,全美房产业主开始拖欠抵押贷款。金融革命带来的便宜债务成本如此低,当初根本就不应该提供这种贷款。而相关性模型依旧像在上世纪90年代那样描述房产市场,并没有预测到它最终成为了“急剧膨胀的怪物”。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模型的发展改变了它自己建模的现实的本性。 银行开始承受持有CDO带来的损失,数目令人难以置信。随着各大机构对彼此的偿债能力变得担心起来,于是停止互相借贷。全球流动资金枯竭。问题从一个资产类别传染至另一个资产类别,银行的痛苦蔓延至整个实体经济。突然,每一件事都变得高度相关起来。 李祥林的方程为何没能预测到这个情况的发生呢?问题是,这个方程假设:事件是围绕着平均值——“正常”状态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在保险精算学中,他的 方程能充分抓住双重结果,如生或死,但在混乱的抵押贷款和经济学世界里,他的方程不再有效。在这里,可能出现的结果范围比面对保险公司客户时所要给出的那 些结果范围来得更加复杂,无疑也更具一定的随机性。市场——尤其是抵押贷款市场——和那些保险公司相比,更倾向于极端相关性情况。心碎综合症死亡会引发富 有诗意的联想,但预测心碎综合症死亡比起更加乏味的市场相关性预测来要容易得多,因为后者永远是那么不可知。 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方程的弱点呢?有些人注意到了。畅销书《黑天鹅》(The Black Swan)讲述了采用联结模型时考虑不相关事件的重要性,该书作者纳西姆•尼古拉•塔勒布(Nassim Nicholas Taleb)痛快淋漓地批评了定量金融学和李祥林的公式。“这东西就从来没有灵验过,”他说。“任何依赖相关性的行为都是江湖骗子做法。” 2007年,大卫•李(即李祥林)离开华尔街,回到中国。本文没有采访到他。但两年前,即在金融体系崩溃前,他做出过警告:“很少有人理解模型的本 质。”统计学和精算学教授、李祥林在滑铁卢大学的导师哈里•潘尼尔(Harry Panjer)公平地看待了塔勒布的指控和李祥林的观点。今年早些时候,潘尼尔告诉《多伦多星报》(The Toronto Star)说:“我们统计学界有个说法,‘所有模型都是错的,但有些是有用的。'”而大卫•李的模型在一段时期内非常有用。
February 14 只言片语 书好贵,买了两本,花了$440 运费更贵,是书价的25% 中国海关挺慢的,比起美国海关出口报关的速度来,花了4天 中国邮政更慢,香港寄过来的一封信寄了一个月才到,似乎五百年前也不用那么久 以下是一些在msn上看到的“我喜欢”,这里的我不是我: 我喜欢Barbarossa 我还是比较喜欢中秋节 我爱呼吸 i love snoopy i like doraamon February 02 二月初过完年仿佛休闲项目更多了。在重温着Madden 08,后搞来一台wii,superbowl的视频在下,oscar的提名影片可以看。
而且也要看书了,一直在准备着,一直没看。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少,时间就这样飞快地流逝,2009年也过了1/12。
今早吃早饭时瞥到一眼100-yard int td,堪称今天生活中最美妙的一刻。 January 21 Obama Fever 无关政治,只是就职典礼的今天,我想买张东方早报看看都没买到,平时都有的。 于是我只能浏览一下东方早报的网络版。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涌向华盛顿,让我联想起了金博士的演讲,虽然只看过纪录片段。但是我的确想起了5.12地震后的默哀,通过电视机看到很多人来到天安门广场,默哀后高喊“汶川加油,中国万岁”。我觉得这是2008年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January 13 随便写写 有段时间不写blog了,写点什么呢。 上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过目前进度还在掌握,于是我会比较纠结下班或者周末干什么。同时下班后的时间也过得很快,一张报纸,一集电视剧,再加上bbs上晃晃,基本上也差不多了。四大人的聚会是很愉快的,我喜欢和四大的人呆在一起,虽然我和auditors还是有区别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让我觉得有激情的话,那是橄榄球。田纳西输了,纽约巨人输了,Dungy退役了,费城很有机会杀入超级碗,乃至最后捧杯。费城费城人拿了MLB冠军,老鹰也有希望上演去年巨人的故事。还记得他们上一次败给爱国者的时候,我也在网站翻译他们的比赛,没有看到直播。这次估计也看不到,只有bt下看看,一定要下个高清的。 橄榄球给人希望,多么不可能的事情也可能变成现实。奇迹是会发生的,只要我们去参与,不放弃。发觉两个实现梦想的地方,一个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http://www.islandreefjob.com/ 一个是去达沃斯http://www.youtube.com/thedavosquestion 有兴趣的可以去试试,我相信小概率事件是会发生的。而我终归比较现实,所以我选择在实在无聊时翻翻US GAAP。 December 29 今天盘点2008年的体育各大媒体写了很多,我就不写了。转一篇NBC写的,把他们写美国职业体育的删了一些。显然他们遗漏了足球,而欧冠1/4决赛,阿森纳对利物浦惊心动魄的第二场,这是我今年印象最深的足球比赛,胜过欧洲杯逆转王的土耳其和欧冠决赛。 http://nbcsports.msnbc.com/id/28187269/ The greatness of 2008 won't be forgottenPhelps' gold, Tyree's catch, Lakers-Celtics, Nadal-Federer only part of storyIf years were fish, most would get thrown back as too small, not the right kind or just not interesting enough to keep. A few would be the kind you measure and take a picture of to show off to your family and friends. There’d be others that might have been great, but they snap the line or slip the hook and get away, leaving you with nothing but stories few believe about the glory that might have been. But once in a lifetime, if you’re lucky, you hook something that makes your pole bend in half and your heart race and your spirit soar. And when you finally haul it in, it’s the biggest and most glorious thing you’ve ever seen, the kind of prize that tops the record books and needs a mount the size of a pool table. Fifty years later, anybody who sees it will stare at it in awe and demand to know its story. And every new monster that’s caught will be compared to yours and still be found lacking. Such a monster is the Year in Sports 2008. Back in July, when the year was barely halfway done, we said that we had it hooked. Now, we can say it’s finally been landed, and the tale of the tape says it’s the greatest one ever. The parts are spectacular in their own right. Start with Super Bowl XLII and Eli Manning’s escape and David Tyree’s incredible catch and the Giants’ miraculous comeback win over a Patriots’ team that hadn’t lost a game all year. Fast forward to June and Tiger Woods dueling Rocco Mediate on a wrecked knee and broken leg in a U.S. Open that went into 19 holes of Monday overtime before the world’s greatest golfer finally cemented the greatest win of his career. There was Rafael Nadal ending Roger Federer’s string of Wimbledon championships in what might have been the greatest final the All England Club had ever witnessed. That same month the Celtics and Lakers finally met again in the NBA Finals and the Celtics won. In Beijing, Michael Phelps became the greatest Olympic athlete ever and Usain Bolt the fastest sprinter who ever lived. The Redeem Team brought basketball gold back to the United States, reclaiming national supremacy on the court and dignity off it. The Phillies won the World Series, beating the Rays, a worst-to-first Cinderella team for the ages. The Crimson Tide surged again in college football. Jimmie Johnson became only the second person ever to win three straight NASCAR championships. Danica Patrick became the first woman to win an Indy Car race. Lewis Hamilton of Great Britain became at 23 the youngest F1 champion ever — and also the sport’s first black champion. You can argue with any of the individual achievements. Maybe the 1958 Colts-Giants NFL championship game was greater than the Giants win over the Pats. Maybe Ken Venturi or Ben Hogan had a greater win in an Open. Perhaps another Wimbledon final from another year was greater. But you can’t argue with the overall greatness of 2008. No year has ever packed so many all-time thrills into one circuit of the calendar. It started with the Giants’ improbable run to the Super Bowl with three road wins in the playoff during which Eli Manning came of age and silenced all questions about his ability to win big games. The NFC Championship game took them to Green Bay and went into overtime, where Brett Favre threw an untimely interception and Manning led the winning drive. The Giants had lost a tight game to the Patriots in the season’s final game, and New York was given little chance to beat 18-0 New England and quarterback Tom Brady in Phoenix. Brady was coming off the greatest year ever by an NFL quarterback, and the Patriots were on their way to undefeated immortality. In a game dominated by the defenses, Brady finally got the Patriots four points ahead with time running out. And then Manning went to work. The big play was the fourth-down Hail Mary that Manning threw up after fighting his way out of what would have been a game-ending sack. David Tyree, who had scored his first touchdown of the entire season earlier in the Super Bowl, went up, and with a defender all over him, caught the ball against his helmet. The miracle catch set up the winning touchdown pass to Plaxico Burress, the exclamation mark on a game that was instantly hailed as the greatest Super Bowl ever. ![]() It started with the Giants’ improbable run to the Super Bowl with three road wins in the playoff during which Eli Manning came of age and silenced all questions about his ability to win big games. The NFC Championship game took them to Green Bay and went into overtime, where Brett Favre threw an untimely interception and Manning led the winning drive. The Giants had lost a tight game to the Patriots in the season’s final game, and New York was given little chance to beat 18-0 New England and quarterback Tom Brady in Phoenix. Brady was coming off the greatest year ever by an NFL quarterback, and the Patriots were on their way to undefeated immortality. In a game dominated by the defenses, Brady finally got the Patriots four points ahead with time running out. And then Manning went to work. The big play was the fourth-down Hail Mary that Manning threw up after fighting his way out of what would have been a game-ending sack. David Tyree, who had scored his first touchdown of the entire season earlier in the Super Bowl, went up, and with a defender all over him, caught the ball against his helmet. The miracle catch set up the winning touchdown pass to Plaxico Burress, the exclamation mark on a game that was instantly hailed as the greatest Super Bowl ever. ......(下面讲Tiger Woods在美国公开赛上逆转获胜的故事)...... Sports fans could be forgiven for wondering what could possibly top Woods’ win at Torrey. Three weeks later they found out when 22-year-old Spaniard Rafael Nadal, who had won his fourth straight French Open earlier in the spring, faced Roger Federer, in the Wimbledon Finals. Federer was 26 and being called the greatest player in the history of the game. In the final, played the day after Venus Williams beat her sister Serena in the women’s final, Nadal won the first two sets with relative ease. Federer won the next two in dramatic fashion in tiebreakers. The match included two rain delays which served only to draw out the drama. It would last nearly five hours in actual playing time — an all-time record. And the final set went 16 games, with Nadal finally defeated Federer 9-7. It was immediately hailed as the greatest final in Wimbledon’s long and storied history. ![]() Federer would come back to win the U.S. Open in September for the fifth straight year — a streak matched only by Bill Tildon in the Roaring Twenties. The U.S. Open would also see the return of Serena Williams, who won her first title in Arthur Ashe Stadium since 2002 and took over the top spot in the rankings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2003. ...... Summer would end with the Beijing Olympics, played in the finest facilities the Olympic Games had ever seen. It was a fitting stage for the greatest individual performance of all time. There is nothing harder than living up to extraordinary expectations, and no one had ever had more on his athletic plate going into the Games than Michael Phelps. The swimmer had won six gold medals in Athens, and now he was coming to Beijing in quest of eight. If he could do it, it would be the most gold medals ever won in one Olympics, one more than the seven swimmer mark Spits had won in 1972, when the competition was far thinner than that faced by Phelps. Phelps pulled it off, his quest saved by Jason Lezak, who swam the greatest anchor leg ever in a 4x100-meter medley relay, beating his French rival by inches in the last few yards of the race. He also won the 100-meter butterfly by .01 seconds, trailing the entire race and winning on his final stroke. ![]() When Phelps was done, there was no question he was the greatest swimmer ever. The real question was whether we had just seen the greatest athlete even in any sport. Swimming consumes the first week of the Olympics. The second week is dominated by track and field, and that’s where Jamaican Usain Bolt put on the greatest demonstration of raw speed ever seen. He started by shattering the record for the 100 meters, so thoroughly trashing his competition he pulled up before the finish and cruised across the line. His time was 9.69 and could have been faster if he hadn’t pulled up. ![]() Bolt followed that with another world record in the 200, running a 19.20 final into a headwind. Three days later, he anchored a world-record performance by the Jamaicans in the 4x100-meter relay. The other great story of the Olympics was the return of U.S. men’s basketball to world prominence. Kobe Bryant and LeBron James led a team coached by Mike Krzyzewski through the preliminary rounds. In the final, the so-called “Redeem Team” needed all their talent and passion to beat Spain, 118-107. But beyond reclaiming world supremacy, the team also behaved impeccably, charmed a basketball-mad Chinese public and restored the honor of the NBA. We returned from the Olympics in time for the final month of the Major League Baseball season that had surprises of its own. The Yankees struggled all season, finishing out of the playoffs for the first time in 14 years. And the best team in the AL East wasn’t the Yankees or the Red Sox but the Tampa Bay Rays, who had never had a winning season and had been the worst team in baseball the previous season. Elsewhere, Manny Ramirez pouted his way out of Boston and onto the Dodgers. In two months, he single-handedly carried Los Angeles into the playoffs. In Milwaukee, CC Sabathia, acquired from the Indians, was doing the same for the Brewers. And in the NL East, the Mets were in the process of blowing yet another September lead, opening the door for the Philadelphia Phillies to try yet again to win the franchises second title ever and Philadelphia’s first major sports championship in a quarter century. The Cubs were the NL favorites, and if they had won, there’d be no question about 2008 being not just the greatest sports year we’ve ever seen, but without question the greatest we would ever see. But the Cubs choked as only they can, opening up the playoffs for the Phillies. They met the Rays in a World Series whose final game took three days to complete. It wasn’t a seven-game classic, but any time any Philadelphia team can call itself champions is a year for the history books. ![]() It didn’t matter what kind of auto racing you were a fan of, 2008 delivered for you. Danica Patrick became the first woman to win in an Indy Car early in the season in Japan. She didn’t win again, but she did get in fights with other drives, both male and female, and kept attention focused on the sport. In F1, the void left by Michael Schumacher’s retirement was filled by the 23-year-old Lewis Hamilton. The British driver wrapped up the championship at the Brazilian Grand Prix in November, suffering racial taunts in becoming both the youngest F1 champion and the first black champion. ...... Okay, so it’s not one of the greatest stories ever, but it kind of fits in the greatest year ever, a year that decades from now you’ll be telling your great-grandchildren you were lucky enough to witness. December 28 Andrew的年度电影提名:
->欲望都市 Sex and the City
![]() -> 钢铁侠 Iron Man
![]() -> 功夫熊猫 Kung Fu Panda
![]() -> 夺宝奇兵4 Indiana Jones and the Kingdom of Crystal Skull
![]() -> 机器人总动员 Wall-E
![]() 获胜者:
![]() 非诚勿扰,因为粗制滥造没有入围。欲望都市的入选有看完整部电视剧的原因,但四个女人真的老了,结尾竟然出来fifty and fabulous。钢铁侠的想像力是丰富的,感官刺激也够,但故事延续了蜘蛛侠,蝙蝠侠,XX侠的老套。功夫熊猫,喜欢游戏胜过电影,总是觉得最后阿宝武功秘籍学得太快,有些牵强,其他都很好。夺宝奇兵系列是我喜欢的,包括这一部。斯皮尔伯格和卢卡斯的组合很无敌,兼有The Amazing Race和动作大片的闪光点,最后的飞碟结局还有一点ET的味道。不过,Wall-E更进一步。前20分钟阐述了人类破坏环境的恶果,无对白的表演感染力很强。后面是温馨的爱情故事和剧情片,整个故事是科幻小说,并且带有寓言的意味。动画保持着PIXAR一贯的高水准,故事灵感让人叫绝,Wall-E不仅让功夫熊猫自惭形秽,而且让本年度的其他影片黯然失色。我实在很喜欢Wall-E,还在淘宝上订购了一个Wall-E小机器人。我上一次想要机器人是什么时候,那是我读小学的时候吵着让父母买了一个变形金刚。
December 27 Andrew的年度游戏不是一个游戏迷,也没玩多少游戏,不过打发时间总离不开它。罗列一些今年印象深刻的游戏,他们给我带来了不少愉快的时光。如果你像我一样不常打游戏的,以下的几款会有一款适合你的。 提名: ->终极弹球 Ricochet Infinity 本质上是非常简单的打砖块游戏,三四月份在写论文时玩的。画面精美,有的关卡打起来很刺激,而且花头很多,创意无限。可以自己编辑关卡并上网共享,据说已经有22000+关,全部打完必然无法。可玩性很好,也可以反复玩。 ![]() ![]() ![]() ![]() ->功夫熊猫 Kung Fu Panda 动作类的RPG,六月份毕业前蹭同学的电脑玩的。感觉剧情很好,主角很可爱,游戏不难,但是我的水平烂,还是玩了很久。画面有的地方不是很精致,声效也一般,不过对于我这个游戏菜鸟来说已经够了。游戏和电影同步发售,当时还没看过电影,玩好了游戏下定决心去影院看。 ![]() ![]() ![]() -> 粘粘世界 World of Goo 从IGN的年度游戏奖中知道这个游戏,就下了玩。一个基于物理和建筑原理的益智游戏,像搭积木一样把一个个粘性物质搭到一个地方就行了。实在很佩服老外的想象力,这样的题材也能编成游戏,适合小孩子玩(我现在还很小吗),真的很好玩。 ![]() ![]() ![]() ![]() ![]() -> QQ游戏 比较没创意,但这大概是我今年花时间最多的游戏。在寝室里和同学一起玩,或者在家里一个人玩。 ![]() ![]() ![]() 获胜者: ![]() 和两款益智类相比可玩性一般,不过熊猫的形象真的可爱,想像一下你操纵一只熊猫打架。比起游戏来,电影反而一般了。当然选择它,可能和当时在毕业季玩有关。好心把电脑让给我的同学(他的“好心”从大三就开始了),可能在新加坡看着我的blog偷着乐呢。 December 21 周末这个周末过得很愉快。 先是周五晚上去钱柜K歌,把部门的group fund用掉了大半。部门内部年龄的代沟还是挺大的,唱了几首不新的五月天的歌,都说没听到过。而老大们,吻别啦,潇洒走一回啦,唱得很投入。我恰如其分地用点歌来调节K歌气氛,大家唱得喝得都挺high。 周六是师兄师姐的婚礼。开玩笑说,同门之间结婚,可以少送一份钱。不过立马受到反驳说,以后收回来的也少了。也是,不过应收账款还是少一点好,说不定以后还要提减值准备呢。想想他们也是挺不容易的,一个四川,一个福建,真像婚礼主题所写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未来的宝宝这回有了100%的精算基因。精算界一门两fellow的不在少数,我们部门经理级别(含)以上都是这样的。闲下来,都要考试,没什么时间也是一个因素。不过我还是喜欢有点差异的说。 参加完婚礼去打大怪,有段时间不打了。上次和精算师们打,这次也一样。大怪还是蛮好玩的,牌可以有很多种组合,尤其是最后时刻的惊心动魄,相互算计。我是感觉流的,不是计算流的,总不能打得尽善尽美。不过有时觉得算得很完美,就像把牌摊打,反而索然无味了,有趣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未知心理而产生的变化。大家以后大怪缺人时可以叫我。 周日又去看了电影,这次是非诚勿扰。看电影之前,已经在东方早报上看到了一些相关的报道。但是看了电影之后,倒不觉得它像有些评论说的那么糟糕。冯小刚的贺岁电影是我等小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它的确有些拖沓,有的地方不知所云,广告太多,有旅游风光片之嫌。但是整个故事主体还是连贯的,男一号是幽默的,女一号特写镜头有些显老,总的来说还挺好看的,表演也挺到位。作为爱情片,贺岁片都值得一看。就是我们身边的事情加上一些艺术加工。如果有一个不是像葛优那么丑又那么贫的海归,有一个不像舒淇那么漂亮的空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双方有点past,然后去海南岛玩玩,出了车祸,于是感情升华,最后结婚。这种故事可能发生在坐在电影院里的每一个人身上。 中饭时在交流职场的所见所闻所感,听上去不像抱怨,倒是挺enjoy的。enjoy就好,不过这种事情却很小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enjoy的是周末的闲暇时光,和K歌、大怪、电影和吃饭。虽然我们有LAP(是这么拼吗),被吹风要eat hour,不过目前来讲和很多人比起来,我还是很开心的,要感恩了。 明天就周一了,又要上班了。而且碰到降温,不管是在office上班的,还是在外面奔波的,都要多穿点。 December 07 《梅兰芳》去看了《梅兰芳》,颇为失望。自然,它与里程碑式的《霸王别姬》无法相提并论。没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我不知道这部戏到底是讲梅兰芳的,还是讲邱如白的。艺术感染力不强,影片无法让我看到梅兰芳在艺术上的伟大。演员的表演颇为生涩,黎明太过拘谨,章子怡还是玉娇龙,陈红还是贵夫人。不过最让我看不下去的是编剧。怎么说呢,梅兰芳作为一代名伶,身上的闪光点太多了。中国抗日战争期间,梅兰芳为拒绝为日军演出而“蓄须”,八年间无一次演出而断去经济来源,后靠卖字画和奖杯维持家人和剧团生活。[1]这自然值得好好加工入戏,美国演出也是其人生中辉煌的一章,还有他对日本的复杂感情。他曾于1919年赴日本演出引起轰动,曾有评论“有此双手,其余女人的手尽可剁去”。1924年因曾经为日本关东大地震赈灾义演而受邀再次赴日演出,期间突患急性肠胃炎危及生命,后被一日本医生医治。医生不收费,仅要一景泰蓝袖扣。1956年第三次访问日本再次引发轰动,同时履行30多年前承诺。[2]这与他拒绝日本占领军的演出要求是很大的戏剧冲突。让我们在看看他的婚姻和家庭:1910年,梅兰芳与出身于京剧世家的王明华结婚。婚后王明华生了一双儿女后做了节育手术,后来儿女不幸夭折,后因王明华身体不好在天津养病。1921年梅兰芳娶旦角演员福芝芳为平妻。福芝芳为梅兰芳生下九个孩子,但只有四个长大成人,分别是梅葆琛、梅绍武、梅葆玥、梅葆玖。他的女儿梅葆玥唱老生,小儿子梅葆玖继承梅派京剧艺术。1925年,梅兰芳与京剧名老生孟小冬同居,5年后两人分手。[3]同居的故事自然可以写,但是第一段婚姻、如何到第二段婚姻、再如何又到同居的,可以挖掘的东西似乎更多。作为80后的一代,我不认为京剧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去欣赏京剧和梅兰芳,因为京剧是另一个时代的艺术皇冠,而梅兰芳就是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只可惜我们不太了解,看不出一挥手、一踱步中到底有什么细微的差别,不懂演到什么时候应该叫好。我们知道的是,走进电影院,看《梅兰芳》,然后和朋友谈论一番。这样,我们可能就不知道邱如白其实应该是齐如山,也不清楚梅兰芳之所以不朽的真正原因。October 31 Following the Script: Obama, McCain and ‘The West Wing’很难不把今年的总统大选和The West Wing联系在一起,于是我决定重温一下 When Eli Attie, a writer for “The West Wing,” prepared to plot some episodes about a young Democratic congressman’s unlikely presidential bid, he picked up the phone and called David Axelrod. Mr. Attie, a former speechwriter for Vice President Al Gore, and Mr. Axelrod, a political consultant, had crossed campaign trails before. “I just called him and said, ‘Tell me about Barack Obama,’ ” Mr. Attie said. Days after Mr. Obama, then an Illinois state senator, delivered an address to the 2004 Democratic National Convention, the two men held several long conversations about his refusal to be defined by his race and his aspirations to bridge the partisan divide. Mr. Axelrod was then working on Mr. Obama’s campaign for the United States Senate; he is now Mr. Obama’a chief strategist. Four years later, the writers of “The West Wing” are watching in amazement as the election plays out. The parallels between the final two seasons of the series (it ended its run on NBC in May 2006) and the current political season are unmistakable. Fiction has, once again, foreshadowed reality. Watching “The West Wing” in retrospect — all seven seasons are available on DVD, and episodes can be seen in syndication — viewers can see allusions to Mr. Obama in almost every facet of Matthew Santos, the Hispanic Democratic candidate played by Jimmy Smits. Santos is a coalition-building Congressional newcomer who feels frustrated by the polarization of Washington. A telegenic and popular fortysomething with two young children, Santos enters the presidential race and eventually beats established candidates in a long primary campaign. Wearing a flag pin, Santos announces his candidacy by telling supporters, “I am here to tell you that hope is real.” And he adds, “In a life of trial, in a world of challenges, hope is real.” Viewers can almost hear the crowd cheering, “Yes, we can.” Comparisons between Senator John McCain and the “West Wing” Republican candidate, Arnold Vinick, a white-haired Senate stalwart with an antitax message and a reputation for delivering “straight talk” to the press, also abound. Vinick, played by Alan Alda, is deemed a threat to Democrats because of his ability to woo moderate voters. And he takes great pride in his refusal to pander to voters, telling an aide: “People know where I stand. They may not like it, but they know I’ll stick with it.” Even the vice-presidential picks are similar: the Democrat picks a Washington veteran as his vic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to add foreign policy expertise to the ticket, while the Republican selects a staunchly conservative governor to shore up the base. Certainly some of the parallels are coincidental. It is unlikely, for example, that the writers knew Mr. Obama had an affection for Bob Dylan when they made Santos a Dylan fan. But it is the unintentional similarities that make the DVDs of the sixth and seventh seasons, which at the time received mixed reviews, so rewarding to watch now. In both “The West Wing” and in real life, for example, the Phillies played in the World Series during the election campaign. As the primaries unfolded this year, “I saw the similarities right away,” said Lawrence O’Donnell, a producer and writer for the series who has appeared on MSNBC as a political analyst. Mr. O’Donnell had used Mr. McCain as one of the templates for the Vinick character in the episodes he wrote, though he said that “McCain’s resemblance to the Vinick character was much stronger in 2000 than in 2008.” Echoing the criticism Mr. McCain faced during the primaries, a White House aide in “The West Wing” contends that Vinick is “not conservative enough” for the Republican base. Sometimes the two candidates’ situations are almost identical: when the press starts asking where Vinick attends church, he tells his staff that “I haven’t gone to church for a while.” Asked in July by The New York Times about the frequency of his church attendance, Mr. McCain said, “Not as often as I should.” Mr. Alda and Mr. McCain are the same age. When a hard-edged strategist played by Janeane Garofalo joins the Santos campaign, she immediately alludes to Vinick’s age. “He’s been in the Senate for like 90 years. He was practically born in a committee room,” she says. In the same way that Obama surrogates have subtly knocked Mr. McCain’s lack of computer skills, the Garofalo character remarks to the Santos campaign manager, Josh Lyman: “Why are you always talking about high-tech jobs? Because Vinick uses a manual typewriter.” Conversely, Santos staffers talk about getting video of the candidate with his “adorable young children hugging their hale and vital dad.” The casting of Mr. Smits introduced story lines about the prospect of a minority president. But when an aide suggests a fund-raising drive in a Latino community, Santos snaps: “I don’t want to just be the brown candidate. I want to be the American candidate.” The Obama campaign has made similar assertions. Still, “The West Wing” — like Mr. Obama — does not ignore racial issues entirely. In the seventh season Santos delivers a speech on race at a critical moment for his campaign, and staffers privately worry that voters will lie about their willingness to vote for a minority candidate. If the show sometimes seems like a political fantasy — a real debate where politicians are required to answer questions? a candidate rejecting an attack ad? — it also reflects the tenor of the real-life campaign season. Santos wins the nomination only after a lengthy fight on the convention floor, an inexact parallel to Obama’s extended primary fight with Senator Hillary Rodham Clinton. Just as the Obama campaign pivoted to the economy this fall, Lyman tells Santos staffers that “this new economic message may be our ticket,” and he winds up being right. An economic crisis does not ensue, but back-to-back emergencies on “The West Wing” — a nuclear power plant malfunction and a dispute in Kazakhstan — bring to mind the election-defining qualities of the actual economic crisis. “Dramatically, they are exactly the same thing: the unforseeable,” Mr. O’Donnell said. As President Bush did during the bailout talks, Jed Bartlet, the Democratic “West Wing” president played by Martin Sheen,
brings both candidates to the White House for a briefing. Facing the
prospect of deploying 150,000 American soldiers to Kazakhstan three
weeks before the election, Vinick grumbles, “I can say goodbye to my
tax cut.” He tells Santos, “Your education plan’s certainly off the
table.”Santos emerges victorious weeks later, but only after a grueling election night. Online, some “West Wing” fans are wondering whether the show will wind up forecasting the real-life result as well. In Britain, where the series remains popular in syndication, a recent headline on a blog carried by the newspaper The Telegraph declared: “Barack Obama will win: It’s all in ‘The West Wing.’ ” September 21 投资失误与资金危机将AIG逼到绝境 http://chinese.wsj.com/gb/20080918/ffe134753.asp?source=UpFeature 周 二晚间长达3个小时的时间里,美国国际集团(AIG)董事会一直在痛苦权衡联邦政府提出的条件:政府同意向AIG提供850亿美元贷款,但这家保险巨头必须拱手让出控制权。这一计划震惊了AIG的董事们,有人将此称之为“令人难以承受”的提议。他们对政府下令撤换公司首席执行长维尔伦斯坦德(Robert Willumstad)感到惊讶,对他们所认为的华盛顿痛下重手怨声载道。一位董事表示,他觉得受到了冒犯。 AIG董事、曾担任里根总统经济顾问的费尔德斯坦恩(Martin Feldstein)表示,收购私营公司并不是政府的职责所在。在董事会就是否申请破产争论不下之际──此举可能会引发全球金融市场混乱──维尔伦斯坦德发话挑明了AIG目前的两难处境。 据与会人士透露,维尔伦斯坦德对董事会表示,我们面临着两个糟糕的选择:要么明天早上申请破产,要么今天晚上接受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的协议。周二晚上7时50分,维尔伦斯坦德打电话接受了这一协议。 下面的内容主要根据对华尔街银行家和律师、AIG管理人士以及政府官员的访谈所写,我们可以看到上周末席卷华尔街的这轮风暴是如何横扫美国金融体系,并在周二吞噬了美国最大一家保险公司的。 目前还不清楚这场浩劫会停在何处。在这些市场振荡的日子,我们已经目睹了美国政府接管AIG以及两大抵押贷款巨头房利美(Fannie Mae)和房地美(Freddie Mac),几乎没有做尽职调查就匆忙达成交易。而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和美林公司(Merrill Lynch & Co.)这两大历史悠久的华尔街投行也不再作为独立实体而存在了。 正如AIG个案所显示的,即便是规模最大的公司,也可能迅速崩溃。直到本周早些时候,各方都没有提到过政府接管的想法。美国财政部长鲍尔森(Henry Paulson)周日对考虑为AIG融资的银行业人士表示,政府官员还不清楚问题到底有多大。 到了周二,仍然没有来自私营部门的融资,联邦官员认定任由AIG破产的风险可能超过当前虚弱金融市场所能承受的限度。但这一最新的拯救方案招致了美国国会异乎寻常的激烈反对,议员们担心危机正逐渐失控,他们质疑联邦政府下一步将把触角伸向何处。 保险巨头AIG的业务遍布全球130个国家,其历史可以追溯到1919年。在前任首席执行长格林博格(Maurice R. 'Hank' Greenberg)将近四十年的苦心经营下,很少有其他公司能够匹敌AIG的实力。AIG向西弗吉尼亚的教师出售年金,向美国最大的公司出售责任保险,向餐厅出售劳工保险,其业务网络甚至覆盖到印度的贾拉瓦尔。
在很多方面,AIG依然状况稳健。该公司的问题主要来自于旗下一家出售信用违约掉期(CDS)的子公司。这一金融衍生产品旨在保护投资者免受各种资产的违约损失,其中也包括了次级抵押贷款。由于这一部门遭受了180亿美元的巨额损失,AIG不得不追加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抵押品,导致公司财务吃紧。而信用评级遭下调与股价持续承压下挫使得AIG本已虚弱的状况更加恶化。 在与花旗集团(Citigroup)首席执行长一职擦身而过之后,维尔伦斯坦德于6月15日出任AIG首席执行长。他向AIG董事会保证,会在劳工节之前制定出重组计划,决定公司的业务去留。 但这一计划遭遇了金融风暴的无情扼杀。9月初,在公布数十亿美元次级抵押贷款相关债务后,维尔伦斯坦德认定AIG必须迅速筹资。他对摩根大通(J.P. Morgan Chase & Co.)首席执行长戴蒙(Jamie Dimon)说,我们要弥补的漏洞太大了,我们需要筹集资本。这两人曾在花旗集团共过事。 上周,AIG的危机变得愈加恶化。该公司曾试图按原计划在9月25日公布业务复兴方案。但上周五它的股价暴跌了31%,标准普尔(Standard & Poor's)也发出了调降评级警告,这使得AIG的筹资行动变得更加困难。 走投无路的维尔伦斯坦德紧急打电话给纽约联邦储备银行(Federal Reserve Bank of New York)行长盖纳(Timothy Geithner),就AIG面临的危机向后者发出了警告。维尔伦斯坦德认为,公司需要200亿美元资金,但他随后陷入了沮丧。维尔伦斯坦德对同事们说,我实在得不到盖纳的关注,雷曼兄弟正在崩溃,那才是他的关注焦点。 当天晚间,鲍尔森和盖纳在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总部二楼的会议室召集华尔街头面人物举行紧急会议。雷曼兄弟危机是会议的首要议题,雷曼兄弟和AIG一样急需新资本,但却苦于无处筹措。不过鲍尔森对大家说,还有更多的问题要讨论。 据一位与会人士透露,鲍尔森在会上表示,我们不要只盯着雷曼兄弟的问题,应该向前看。AIG危机成为共同的担忧问题。由于当时没有AIG的代表与会,因此鲍尔森和盖纳给维尔伦斯坦德打电话,让他第二天到会介绍情况。 在AIG大楼里,维尔伦斯坦德与摩根大通和对冲基金百仕通集团(Blackstone Group)的银行家们彻夜工作,确定该公司需要多少资金。由于房地产相关证券迅速下滑,至次日凌晨,需要的资金数额已经翻一番,增至400亿美元。 纽约州保险业监管人迪纳罗(Eric Dinallo)告诉AIG,他可以不顾某些规定,允许AIG使用其分支机构约200亿美元的资金。维尔伦斯坦德忙不迭地告诉诸位高管和银行家,我们找到了200亿美元!他想AIG现在只要再筹措到200亿美元就能避免灾难的发生了。 周六上午 上周六早间,维尔伦斯坦德在AIG总部里遇到了另外一位花旗的前同事莫汉(Deryck Maughan),莫汉在那里是为私人资本运营公司Kohlberg Kravis Roberts寻找抄底机会。其他公司也来了,其中包括德国保险公司安联保险公司(Allianz SE)以及在雷曼兄弟和AIG之间跑来跑去的J.C. Flowers。法国安盛保险集团(AXA Group)也有意收购AIG旗下寿险公司的一部分业务。 周六晚些时候,维尔伦斯坦德走出AIG,走过几个街区来到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由于雷曼兄弟的高管也在那里寻求救助,鲍尔森不愿出手相助AIG,直到他对AIG问题的波及范围有了更多的了解。 维尔伦斯坦德坚持说,我是在提议一项交易,而不是救助;如果我们用抵押品换得了Fed的支持,我向你们保证,如果需要,我会尽力变卖资产还给你们。 不过至周六晚间,这个银行业小组认为,如果AIG能与私人资本运营公司达成协议,他们的筹资计划就能见效,他们对此很有信心。 周日早间,AIG的顾问们发现了一件令人担忧的事。AIG旗下一个受到监管的分支机构──证券借贷业务,也需要大约200亿美元的注资。 当日,J. C. Flowers提议投资大约100亿美元,不过有几个条件,其中包括AIG要保证其信用评级不会降到某个水平以下。KKR和TPG提出斥资200亿美元收购该公司一半的股份。两项交易都是有条件的,即需要Fed或是华尔街银行提供一定的信贷额度。 AIG的高管不愿接受这样的条件。不过这一点还可以商榷。根据AIG将需要400亿美元的假设,私人资本运营公司进行了评估。至周日晚间,亚洲市场开盘、AIG资产价值处于更大的压力之后,该公司需要逾600亿美元的资金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维尔伦斯坦德的外部顾问告诉盖纳,AIG的亏空在600亿美元以上。他还说,他不知道这个“以上”到底有多少。 两个小时之后,盖纳说,Fed会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不过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维尔伦斯坦德晚上11点离开办公室。在政府拒绝进行救助之后,雷曼兄弟即将申请破产。 就像对雷曼兄弟的处理一样,鲍尔森和盖纳希望用私营领域的方法解决AIG的难题。鲍尔森尤其感到苦恼,因为华尔街把他视为一位救金融公司于水火之中的白衣骑士。鲍尔森让高盛和摩根大通的高管们想想是否能为AIG筹集资金。他仍然不确定AIG一旦崩溃所带来的影响范围有多大。 与此同时,鲍尔森让财政部工作人员开始认真考虑一下政府的反应可能会是什么样的。鲍尔森的顾问、前高盛银行家杰斯特(Dan Jester)开始斟酌各种选择,看看政府该如何构建一次注资行动。 周一,维尔伦斯坦德通知迪纳罗说,AIG需要高达700亿美元资金来度过难关。迪纳罗回答说,除非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为AIG补足需要的剩余资金,否则政府是不会采取行动的。他说,如果你们的公司破产了,我不能冒险损害投保人的利益。 摩根大通和高盛的代表周一整天聚集在曼哈顿下城Fed办公室中开会。他们与摩根士丹利一起评估了AIG的流动性需求,另外摩根大通和高盛还评估了私营领域解决方法的可行性。他们得出的新结论是:AIG需要大约800亿美元的资金。 周一下午1:30,鲍尔森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现身,回答了有关雷曼兄弟崩溃的问题。当被问及政府是否不再为任何陷入困境的金融机构提供帮助的时候,鲍尔森回答说,不要把这理解成“下不为例”,而是要把这理解为,我认为保持金融体系的稳定性和有序性是非常重要的。 鲍尔森在谈及AIG时表示,政府当时并没有考虑发放贷款。他说:“纽约目前发生的事和政府提供任何过渡性贷款没有关系。现在在纽约,私人机构正在再次做出努力重点解决目前所面临的重要问题,在我看来,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以致于整个金融系统都在试图解决它。除此之外,我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盖纳和Fed及财政部的官员举行了一个电话会议,该会议一直持续到半夜两点。 与会人士探讨了AIG破产可能带来的系统性影响,以及一旦AIG垮台将会发生什么。会谈是从这个问题开始的:“我们可以听之任之吗?” 在离开了盖纳的办公室后,摩根士丹利的团队一直工作到凌晨4点,制定了一项干预计划。 成本高企 雷曼兄弟的倒台已经推高了短期借贷的成本。盖纳和其他官员担心AIG的崩溃会给各个市场造成沉重打击,从散户投资者持有的非常安全的货币基金、到华尔街银行使用的复杂金融衍生品、再到那些为企业提供资金的金融工具无一能逃过冲击。AIG的规模和复杂程度意味着其触角已经遍及金融领域的各个角落,因此不可能准确预见其崩溃可能造成的影响,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那很可能是一场灾难。 到了周一傍晚,已经明朗的一点是高盛和摩根大通不会出手拯救AIG。这家保险公司的资产不足以获得所需的贷款规模。 周二,AIG高管认定已到了用尽自己的循环信贷额度的时候了,一般来讲,这也是一家企业在申请破产保护之前的最后一搏了。据知情者透露,大多数银行都拒绝了AIG的贷款申请,他们表示在AIG债券评级遭到下调的情况下不会为它提供贷款,除非确信这家保险公司并未濒临破产。 38.5亿美元不是什么大数目,但各家银行的回绝加剧了Fed的紧迫感。 维尔伦斯坦德知道自己所剩时间无多。他甚至不再关注AIG的股价了,当时股票已经跌破了2美元。 到了下午1:30,Fed发话愿意施救,但是需要得到理事会的批准,当时各位理事正要开会讨论利率决策。到了下午3:30,鲍尔森和贝南克向布什通报了情况。到了4点时,他们致电盖纳,确保三个人都认可即将宣布的AIG拯救计划。 这个决定做的是如此之快,以致于人们认为他们甚至没有足够的时间深入了解AIG的财务情况,或对其崩溃的可能影响做一彻底分析。但是没人想冒按兵不动、进而引发市场灾难性反应之风险。 下午4点,这份拯救方案交给了AIG管理层。那是一份三页纸的方案,上面冷冰冰地标明了超高的放贷利率,以及政府获得AIG约80%股权的权利。 维尔伦斯坦德吃惊但不震惊。一位AIG的顾问告诉管理层,鲍尔森对AIG的做法和他处理房地美、房利美、乃至贝尔斯登都如出一辙──如果政府插手了,股东就要为此埋单。 维尔伦斯坦德表示将在下午5点召开董事会会议。而在会议开始前10分钟,维尔伦斯坦德接到了鲍尔森和盖纳的电话,后者排除了所有讨价还价的可能,他说,这是你们唯一能得到的救助方案,而且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请你走人。后来鲍尔森也重复了这一命令。 维尔伦斯坦德没有在这一问题上退缩。周二是他担任AIG首席执行长的三个月纪念日。他知道并非是自己让AIG走到了绝境,而且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高管走人也是必须的。 在AIG董事会批准了这份提议之后,贝南克和鲍尔森周二晚间匆匆安排了一次和资深议员的会晤,他们当中许多人都对这个问题的严重程度以及政府所做的反应震惊不已。 参议院银行委员会(Senate Banking Committee)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共和党籍委员乍德·格里格(Judd Gregg)穿着礼服、连领带都没打就步入了会场。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House Financial Services Committee)来自马萨诸塞州的民主党籍主席巴尔尼·弗兰克(Barney Frank)最后一个赶来,衬衫都没有扣上。 参加了会议的伊利诺伊州参议员迪克·德尔宾(Dick Durbin)回忆道,贝南克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阐明了AIG崩溃的后果,他警告称,这将给整个美国乃至全世界带来切肤之痛。 MONICA LANGLEY / DEBORAH SOLOMON / MATTHEW KARNITSCHNI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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