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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0

    柏林墙是怎么倒塌的?

    作者:美国参议员 约翰·麦凯恩 为英国《金融时报》撰稿

    20年前的昨天,全世界怀着敬畏的心情看到,数以百万计的东德人和西德人涌上柏林街头,拆毁了历史上禁锢人类自由的最大标志性建筑之一。由此,德国人民不仅在忍受了28年的痛苦分离后与同胞兄弟姐妹再度团聚,而且还为欧洲带来了统一、自由与和平的希望。

    柏林墙的倒塌以及随后共产主义的崩溃,是许多人努力的结果:有东方人,也有西方人;有欧洲人,也有美国人;有军人,也有政治家。但对极权主义的最深 远打击,或许来自一种理念:人们对人权的普遍向往——生命和自由、对财产的保护、以及得到被统治者认同的统治。西方对这些价值观的支持,以及对所有在铁幕 背后仍对这些价值观保有信念的人士的支持,帮助我们赢得了冷战的胜利。20年后的今天,我们仍可从这段经历中借鉴许多经验。

    最重要的一点是:体现人权的政府必须在其外交政策中对人权给予支持,不分时间场合,不分种族。这种支持不仅是正确的,而且标志着现实主义的更高形 式。政权的性质不可能背离其行为。粗暴对待和欺骗本国人民的政府,很可能会以同样、或者更糟的方式对待我们。相反,尊重本国公民权利的政府,则更有可能在 世界上发挥和平作用。因此,出于自身的基本利益,我们必须在塑造世界,使之为更多人提供更有保障人权的长期和耐心努力中,发挥带头作用。

    当然,我们这些人权的支持者有时也会达不到自身的高标准。但在此类情况下,我们真正的朋友会要求我们做得更好,我们也会调整路线。最重要的是,我们 仍然坚信自己的原则,我们深知,这些原则不仅属于我们,而且得到了所有渴望拥有这些原则的人的支持。这意味着,美国及其盟友必须始终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与被压迫人民——而不是那些压迫者——站在一起。

    我 们当然应当尊重那些不想要我们支持的持不同政见人士的意愿。但是,如果示威者点名道姓向我们呼吁,恳求我们的援助,以英文书写抗议标语,那么他们显然是希 望我们给予帮助。我们有责任给予他们帮助。当勇敢的公民为维护自身权利和平请愿时,我们必须鼓励他们坚持下来。当他们被捕入狱时,我们必须为他们的释放呼 吁努力。当他们面临暴力和恐吓时,我们必须予以谴责,并提醒施暴者我们不会忘记他们的罪行。

    这并不是说,在符合我们自身利益时,我们应当拒绝与侵犯人权者接触。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有时可能需要与一些非常邪恶的角色打交道。但是,我们决 不应因此就闭口不去批评他们对待本国人民的做法。事实上,在这类情况下,我们在道义上有责任大声谈及人权问题——因为它向被压迫人民表明,即使是在与他们 的统治者进行商谈时,我们也没有忘记和背弃他们。这说明我们清楚自己真正站在谁的一边。

    我想到了美国前总统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他总是愿意在能够推进我们的利益时,与苏联接触和商谈。但同时他也对苏联人表示,他们的帝国终将走进历史的垃圾堆。他忠告苏联总统米哈伊 尔•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要拆掉那堵讨厌的柏林墙。他把接触当作另一种机会,为被共产主义禁锢的人民争取更好的待遇。里根有时确实会缓和对苏联行为的公开批 评,但那是为了响应苏联取得的实际进展,而不是为了换取接触。

    柏林墙的倒塌谱写了历史,但谱写那段历史的,实际上是无数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几十年来一直渴望迎来一个自身权利同样可以得到保障的世界。今天,渴望 实现这一梦想的人依然存在,例如在伊朗、古巴、津巴布韦和缅甸等国。这类敌视人类尊严的国家或许看起来稳定,但实际上它们的内部正在腐烂——因为它们只有 动用恐吓和武力才能维持自身统治,而人民则不会永远畏惧不前。

    July 20

    东方早报:正在失去阳刚之气的社会

    东方早报:正在失去阳刚之气的社会
    2007年7月18日 09:25
    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袁晓明  选稿:项凌      
     
      论到国家的衰落,有许多的因素,其中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国民的奢侈享受,尤其是在性事上的放纵和对男色的消费。在这一点上,无论是罗马帝国的没落,还是当代欧洲显示出的衰败,都无疑给出了最好的例证。有些史学家认为,社会的淫风、罗马人的纵欲使得人口减少,是古罗马帝国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而在很大的程度上,消费男色对社会更有难以估计的负面影响,因为消费男色导致社会阳刚之气蜕化,从而逐渐失去文明保存和社会发展所需要的斗志和力量。当然,不只是西方的大国衰落,中国过去的历史也印证了这样的因果关系,对肉欲的追求达到最高峰时,外敌就可以轻易攻破。如果把贾府比做一个国家,一部《红楼梦》也对贾府的衰落做了详细的描述。

      在二十一世纪,更加保守的美国仍然将继续保持强国的地位,但同样发达的欧洲却已注定走上没落的道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欧洲在吸食毒品、性解放上尤其是消费男色方面比美国更加“进步”。换句话说,欧洲社会更早、更快地开始失去了阳刚之气。比如,欧洲国家曾经威震全球的海军已经不复存在,前一段时间英国的水兵被伊朗俘获,在没有受到任何身体伤害的情况下,他们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回国后,那些英国军人声称自己受到威胁才撒谎,他们不仅没有受到英国方面的质问,反而将自己的“英雄”事迹卖给英国的八卦小报和杂志,由此一夜致富,并成为“名人”。

      从社会的内部来讲,失去阳刚之气的欧洲社会没有了与犯罪斗争的意志,欧洲国家的杀人犯可以在住了几年豪华监狱后重回社会。在欧洲,本来能表达男性魅力的体育运动明星,却必须要以阴柔的穿着和打扮去迎合男性消费的要求。此外,失去阳刚之气的社会对成员没有责任上的要求,事事都强调社会和自然环境对成员负责,社会成员所犯的任何错误都是因为社会的原因。

      二十一世纪给了中国一个崛起的机会,但中国崛起面临许多的挑战,除了制度、资源、科技等因素外,当今中国社会越来越严重的享乐主义、纵欲,以及消费男色的流行也给中国崛起带来挑战。西方世界曾经有过崛起,再走向衰落,可中国社会还没有真正崛起,却已经开始流行西方衰落过程中享乐主义和男色消费,这是一个奇怪和可叹的现象,即如今正是需要斗志和力量去打造国家崛起的时候,中国社会却越来越沉入享乐、纵欲,甚至是消费男色之中。过去的十多年,中国社会在性方面有了极大的解放,随意性行为、未婚同居已经习以为常,在中国各种传媒上,性已经是热门和平常的话题,尤其是在网络上,甚至刊载人大决议的网页往往也回避不了有关性的广告以及艳女的照片。近年来,好男儿评选的走红应该是中国社会开始流行消费男色的最好证明,那些比女子更阴柔的美貌好男儿们,吸引的不仅是众多的少女,而且更提供了一种特殊的男色消费,而消费者并非都是女性。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在社会不断失去阳刚之气的过程中,却有女性在表达出一些阳刚之气,并得到众多少男少女的追随,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男性化的女性夺得了超级女声的冠军。如果一个社会需要从女人身上去挖掘阳刚之气,那这个社会是不是也太缺乏阳刚之气?

      二十多年前,日本电影演员高仓健以其充满阳刚之气的外表,在当时的中国不仅获得许多女性的欣赏,更有众多少年男子把高仓健当成自己的偶像,期望自己成年后也能有高仓健那样的阳刚之气。可是,在今天的中国社会,高仓健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当年的魅力,更准确地说,高仓健的男性魅力在今天已经没有什么市场。也许,还不能说那些阴柔的好男儿是中国所有少男的偶像,但在当今的那些“天王”、“巨星”中,也再难找到高仓健那样的阳刚之气,他们更多地透出好男儿一般的阴柔。此外,当今盛行的“名人文化”更把那些有阳刚之气的形象推到一边,比如英武的士兵再也难以成为青少年崇尚的形象。

      毫无疑问的是,在当今流行享乐主义、纵欲、消费男色的时代,中国社会尤其是城市社会也在无形之中逐渐失去阳刚之气的成分,这并非是个性的解放和社会的进步,而是中国社会所面临的严峻挑战。

      如何应对这样的挑战,实在一言难尽,但社会道德的回归,树立青年男人阳刚之气,应该是中国社会急需考虑的对策。
    April 28

    毁誉参半叶利钦

     

     
    在西方人看来,叶利钦(Boris Yeltsin)是一个英雄,是他在1991年8月的政变中跳上坦克、捍卫俄罗斯刚刚萌芽的民主。而在俄罗斯人看来,叶利钦要为一个动荡的年代承担责任。本周一,这位俄罗斯第一任民选总统因心脏病在莫斯科去世,终年76岁。

    叶利钦统治的时代如今正被他亲手挑选的接班人逐渐改写。2000年上台的普京(Vladimir Putin)拯救了俄罗斯,重新恢复了俄罗斯人的信心。而在20世纪90年代目无法纪的叶利钦时代,俄罗斯是寡头富豪的天下,对外国政府唯命是从,还受到西方石油巨头的支配。

    曾担任过叶利钦助手的萨塔罗夫(Georgy Satarov)说,“这就所谓的普京神话,在叶利钦的统治下,一切都混乱不堪,是普京上台后恢复了秩序。”

    border=0从很多方面来看,这也是自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俄罗斯领导人的典型作派──继任者以贬低前任为代价,为自己树立光辉形像。自斯大林(Joseph Stalin)去世后,苏联领导人的这种做法就一直延续了下来,他们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的政治战略寻找正当理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排除异己、巩固权力。赫鲁晓夫(Nikita Khrushchev)1953年上台后曾公开了斯大林进行大清洗时期的许多罪行。而其继任者勃列日涅夫(Leonid Brezhnev)则指责赫鲁晓夫反苏维埃的危险行为。在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统治时期,勃列日涅夫执政的20世纪六、七十年代被说成是毫无发展。而尽管戈尔巴乔夫被西方誉为伟大的改革者,他在国内却被指责是导致俄罗斯国际地位下降的罪魁祸首。

    斯坦福大学政治学教授迈克尔•麦克福尔(Michael McFaul)说,“因为不是选举产生的,因此新的领导人缺乏合法性,所以他们必须抨击前任从而为自己的合法性辩护。今天的情况仍是如此。”

    不过,批评家指出,普京在这个过程中解散了许多民主机构,而这正是叶利钦任期内的主要贡献。

    对于叶利钦的逝世,俄罗斯官方的反应是怀有敬意的,国家电视台播出了各国领导人热诚的讲话,其中包括英国首相布莱尔(Tony Blair)、地方领导人和其他政界人士。

    颇有影响力的评论员斯瓦尼泽(Nikolai Svanidze)在Rossiya频道的讲话中表示,“他就像是一个一流的外科医生,面对的却是一个濒临死亡、毫无希望的病人。他进行了一次充满痛苦、却十分必要的手术,病人活了下来。”

    叶利钦带领俄罗斯在未经大规模流血冲突的情况下走出了社会主义解体时期,并为民主奠定了基石,因此他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叶利钦创立了议会和地方领导人的直接选举制度,培养并保护了新闻自由,并给予了俄罗斯地方政府很大的自主权。

    border=0不过他在苏维埃中央集权体制之上建立资本主义的努力让成百上千万人陷入了贫困,仅有一小部分人因此致富,而这还引发了1998年的金融危机。批评家指出,俄罗斯的民主自从叶利钦在1993年派坦克攻打议会后就再也没有真正恢复过。西方政府最初对这位似乎愿与美国和欧洲紧密合作的领导人寄予厚望,不过后来却对他愈加古怪的行为感到灰心丧气。在对外访问的过程中,叶利钦的疾病和醉酒让外界感到了忧虑。

    同样,克里姆林宫在评价叶利钦时代时批评味也变得越来越重。虽然俄罗斯高层官员一般都避免提到叶利钦,但他们认为,叶利钦统治时期,俄罗斯蒙受了羞辱,国家陷入了崩溃。

    普京在描述其前任领导下的俄罗斯时说,那一时期,国家走到了分裂的边缘,中央政府的统治几近崩溃,各地区纷纷脱离莫斯科,国家财富落入一小撮腐化商人的手中。普京最近曾将前苏联的解体称为是“二十世纪最大的地缘政治灾难”。

    俄罗斯总统办公厅副主任苏日科夫(Vladislav Surkov)曾表示,叶利钦时期,媒体、议会和司法部门等机构都成了俄罗斯大亨们攫取国家财富的工具。苏日科夫被视为代表克里姆林宫政治体制的理论家。

    随着前苏联的解体,数百万俄罗斯人陷入了贫困,极度通货膨胀让他们的储蓄变得一文不值。叶利钦尚未来得及重写历史,他在俄罗斯民众中的声望已开始褪色。在他担任总统期间,其支持率逐年下降,直到他宣布退休时也没能完全恢复。在今年一月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中,叶利钦被列为俄罗斯人最不信任的政治家之一。一同 “上榜”的还有叶利钦的前任戈尔巴乔夫。外界普遍认为,前苏联解体与戈尔巴乔夫有直接关系。

    普京在电视讲话中宣布,周三将是全国哀悼日。他还赞扬叶利钦创造了“一个新的民主的俄罗斯,一个自由的向世界敞开胸怀的俄罗斯、一个政府真正属于人民的俄罗斯。”他还特别提到叶利钦在促进制定俄罗斯脱离共产党领导后的1993年新宪法方面所起的作用,他赞扬新宪法宣告了人权高于一切的国家精神。

    俄罗斯官方电视一台还播放了叶利钦最后一次接受电视采访时的片断。他在采访中赞扬了俄罗斯的今天,并表示,他在九十年代开始的民主改革如今已没有回头路。

    不过在私下里,叶利钦对他亲手选定的接班人会将俄罗斯带向何处似乎也感到忧虑。

    在普京对独立媒体加强控制、拘禁有特殊利益关系的商人、让曾经非常活跃的议会变得鸦雀无声的时候,叶利钦保持了沉默。对于一个对自己在捍卫言论自由方面取得的成果倍感自豪的前国家领导人来说,做出这样的反应并不容易。

    曾担任俄罗斯国家杜马发言人的雷布金(Ivan Rybkin)说,叶利钦对普京的很多做法当然很赞同,不过,也有一些做法他并不满意。

    萨塔罗夫说,他最后一次见到叶利钦是两年前在叶利钦的生日聚会上,当时,叶利钦以前的其他几位副手也参加了聚会。当时叶利钦表示,总的来说他对退休生活感到满意。萨塔罗夫说,我们问他,有没有什么事让他感到不快,叶利钦回答说,有啊,国家目前的这个样子。萨塔罗夫说,当时叶利钦的表情非常阴郁。

    不过叶利钦不愿直接表达对普京的不满。 最后采访过叶利钦的记者之一、《莫斯科新闻报》(Moscow News)的塔伦(Lyudmila Telen)说:他对我说,公开批评普京是不道德的。他说,我想对普京说什么我会当面告诉他。

    只有一次例外,当时,在发生别斯兰人质事件后,普京下令取消各州州长直选制度。叶利钦在接受《莫斯科新闻报》采访时警告说,不应扼杀自由、压制公众的民主权利。

    对许多人来说,叶利钦的去世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不论那个时代有怎样的失误,但政府是在努力建立民主制度,而现在,克里姆林宫正在他们所谓的“有管理的民主体系”之下打破当初建立的那些制度。

    对叶利钦有深入了解的前政府副总理纳姆索夫(Boris Nemtsov)说,叶利钦承受着人们的批评和反对……但他希望俄罗斯成为世界的朋友。他的继任者打碎了他所建立的一切。俄罗斯不再有言论自由,不再有朋友,我们的四周被敌人包围着。

    Guy Chazan / Alan Cullison / Gregory L. White